这个夏天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
与皮肤的黑亮度和楼下哈巴狗越添越长的舌头保持正比增长函数值
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有些事情的发生会让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陷入自相矛盾的窘境
比如等公交车觉得等到海枯石烂也等不到一辆车
但是偷情约会,大家都会觉得时间是一种虚张声势的存在

夏天开始的时候,我们心有不舍却故作洒脱地在校门口挥手作别
看着一张张勉强挤出来的笑脸消失在路得尽头
大家被发配去了各地,隔着一座城市到一座城市的距离
中间横着长的看不到尾的高速公路
可以很快去到任何一个城市
但是想要再以同样的速度进入彼此心里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为了填饱肚子四处奔走,日夜兼程
从一个地方辗转到另一个地方


知道什么是林子大了什么鸟人都有

也知道了什么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能上

呆在一个操蛋的公司,拿一份操蛋的工资。
上司心眼太多,手下心眼太少;
加薪是个童话,加班才是现阶段的基本国情。
如果说混得不好不是我的错,那最让我郁闷的是,
我身边的这些个鸟人,全都混得风生水起,形势喜人。
如果是早几年毕业,过程可能没那么惊心动魄。
但操蛋的是,现实就是这个鸟样,
你想要拥有一些什么,就必须要容忍另一些什么。
什么时候你学会妥协,什么时候你才真正长大。

白天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上网,无所事事
不到胃在消化它自己的时候不会直起身子来
然后才怀揣几块钱去不远处的小吃店弄点东西填饱肚子
住的地方离市区有点远,所以这边的夜晚是个漆黑的地方
那种漆黑,就是孤独的颜色。
其实孤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孤独的时候,竟然没一个人可以用来想起。

K说,我们上的不是班,上的是寂寞
因为没有哪个傻逼会白天把寂寞挂在嘴边
通常都是晚上温饱后淫欲当头才会对着电话或者对着电脑跟另一个人说寂寞
其实是可以理解的,日,才是劳动人民的正经事
补充,我上的是夜班,所以我做了一个有愧于劳动人民的人

未完待续